第34章 斯潘克又被夹在中间（第2 / 2页）
倒是很想问一句，还喝不喝。
诸葛亮走出半步。
“调查官阁下，影像贝不是人眼。火光，水汽，船体倾斜，都会影响记录。”
斯潘克不吃这一套。
“我只看证据。”
“正好。”
诸葛亮侧身。
“鲁先生。”
鲁妙子让人把残骸摆开。
铁箱外层的爆裂处向内卷。
防潮布上有一圈螺旋压痕，边缘被火燎过。
记录牌只剩半截。
【龙龙果实·古代种·云……】
斯潘克的副手蹲下查看。
鲁妙子拿小刀刮开铁片内侧。
盐痕露出，灰白色细线卡在金属裂缝里。
“这不是撒盐糊弄人。”
鲁妙子指着铁片。
“海水浸入后，火药残灰和盐结在内侧。若先烧后泡，纹路在表；若先泡后烧，灰层断裂。你们cp5有鉴定员，拿回去慢慢看。”
副手低声道：“痕迹对得上。”
斯潘克瞥了副手一眼。
副手立刻闭嘴。
斯潘克转向赵云。
“你是第一个接近铁箱的人。果实若没沉海，就该在你手里。”
赵云从侧门入厅，肩上还缠着绷带。
赵云解开外甲，让军医把伤情记录呈上。
“臣当时在船底拆龙骨炸药，救的是工匠，不是箱子。”
斯潘克问：“谁能证明？”
老工匠被带进来。
老工匠跪下，背还弯着。
“我能。”
斯潘克低头看着老工匠。
“你是造机关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自毁锁怎么开？”
“外锁是假，内锁接火扣。若强拆，弹簧会把火星送进药槽。”
“爆炸时铁箱怎么裂？”
“外层先弹开，左侧铁皮内卷，记录牌会被震脱一半。若水灌进去，防潮布会贴在内壁，留下果实纹印。”
鲁妙子把残片推过去。
位置全对。
斯潘克连续问了三个细节，老工匠都答上了。
赵云系回肩甲。
“调查官要查，可以先查是谁逼他给红寡妇造机关。”
厅内的焦点，从果实转到了军械案。
沈万三等的就是这句。
沈万三把账册摊开，按日期排好。
“黑贝岛暗账。”
“奥德里奇少校徽章线索。”
“海军退役军械库流出的火药批号。”
“黑港债权流向。”
“还有红寡妇手下从军械仓搬出的枪械清单。”
账页连成一排。
沈万三的手指从最左边划到最右边。
“海军腐败军械，经黑港转入黑贝岛，再由红寡妇和joker代理网络分销。”
“这条线，比果实值钱。”
陆炳放出第二段影像贝。
画面里，红寡妇站在运输船尾，亲口命人点火。
工匠被推上甲板。
红寡妇逃入暗门前，还让副手留下断后。
斯潘克的副手这回没忍住。
“这是海军制式火药桶。”
陆炳接话：“批号也在卷宗里。”
诸葛亮看向斯潘克。
“调查官阁下，果实若沉海，只是财货损失。”
“军械若继续流，西海加盟国都会问世界政府一句，海军的炮，为什么在黑帮手里？”
斯潘克没说话。
查果实，最多查出星月王国撒谎。
查军械，会扯出海军支部，黑市商人，地下世界，甚至joker。
前一件事好写。
后一件事烫手。
可证据已经摆上桌。
斯潘克不接，回去更难写。
斯潘克把烟取出来，又放回去。
“我要例行检查王宫地下密库。”
莱恩哈特看着斯潘克，没有拒绝，也没有答应。
孙思邈先开口：“殿下禁用龙威期间，王宫密库封有海楼石，火药，病患药材。外人乱入，出了事故谁签字？”
鲁妙子把一份清单递过去。
“海楼石粉末三罐，军械残片十七箱，火药样本六桶，药材封存柜四排。”
鲁妙子又补了一句：“别怪我没提醒，海楼石粉末洒了，能力者躺地上，普通人吸进去也够呛。到时候别赖王宫地板不干净。”
诸葛亮道：“若cp5愿以调查官阁下私人名义承担王宫密库事故责任，臣即刻开门。”
斯潘克看着那份责任书。
纸很新。
墨还没干透。
这帮人连坑都提前挖好了。
斯潘克把责任书推回去。
“封存密库外门登记。任何物品出入，cp5要留副本。”
莱恩哈特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侧厅里，cp5随员开始整理报告。
这回没人再咬着果实不放。
他们低声争论海军军械案会牵出多少人。
有人提到第十六支部。
有人提到退役军械库。
还有人把joker三个字写下，又划掉，再写回去。
斯潘克坐在桌前，写下两条临时结论。
其一，幽灵水道古代种果实疑似沉海，残骸待复核。
其二，黑贝岛军械走私证据链基本成立，需上报。
写完，斯潘克把笔一丢。
“星月王国真会给人找活。”
副手低声问：“长官，那果实……”
斯潘克看了副手一眼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副手闭嘴。
斯潘克把报告合上。
“没看见就别写。写了谁去找？你下海捞？”
王宫主厅。
陆炳回报结果。
莱恩哈特没有庆祝。
“果实继续封存。”
“ka指针换位置，只有你和孔明知道新库。”
“鲁先生，沉海证据卷宗补齐。要能经得起第二轮查。”
鲁妙子揉着腰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被殿下用成船钉。”
沈万三笑道：“船钉结实，鲁先生长寿。”
“你再说，我给你的账房椅子装弹簧。”
莱恩哈特看向沈万三。
“获救工匠安置好。愿作证的，保护家眷。不愿留下的，给钱给船。”
“明白。”
诸葛亮最后离开。
到门口时，诸葛亮停了一下。
“殿下今日未拔剑，却让cp5替我们抬了一次刀。”
莱恩哈特望着桌上封好的暗匣。
“能用账本和证据解决的事，就不要让士兵流血。”
窗外天色发白。
星月港的海风吹进王宫，带着盐味。
莱恩哈特低头看了一眼药碗。
空的。
莱恩哈特把碗推到孙思邈面前。
“明日照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