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KA指针指向凯多(第1 / 2页)
清晨,孙思邈照旧端药入殿。
莱恩哈特案前堆着三份cp5副本。
蜡封拆了又封,旁边还有星月港修缮清单。
灯油烧到见底,莱恩哈特眼下发青,唇色发白。
孙思邈把药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殿下,今日不谈国事,先谈命。”
沈万三刚进门,脚还没站稳,听见这句,转身就想走。
孙思邈看过去。
“沈大人也听着。往后谁劝殿下动龙威,老夫先给谁开三副药。”
沈万三把脚收回来。
“孙先生,账房人身子薄,经不起这等厚爱。”
孙思邈没理他,取出脉案。
“内腑受震,气血逆行。表面能坐能写,里面还在漏风。二十七日内,不得动用龙威,不得大规模龙化。若违,轻则伤根,重则日后霸王色难成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岳飞、赵云、西门吹雪都没说话。
莱恩哈特端起药碗。
“二十七日。”
“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“记下。”
赵云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。
“臣请罪。幽灵水道一战,臣拖得太久。若臣处置更快,殿下不用受后面的压力。”
莱恩哈特没安慰。
王子把沙盘上的三枚木标取出,放在幽灵水道位置。
“过来。”
赵云起身,走到沙盘前。
莱恩哈特指着第一处暗礁。
“这里,你选择救工匠。没错。”
又指第二处。
“这里,你追红寡妇,慢了半刻。错。”
再指压舱室。
“这里,你拆炸药,保住了船和人。没错。”
最后,莱恩哈特把木标放到骷髅湾方向。
“但你没算到红寡妇还有黑船接应。子龙,将领不能只救眼前的人。你要看见下一场仗。”
赵云垂首。
莱恩哈特的话不重,却压得赵云肩背更低。
岳飞开口:“殿下不是怪你仁义,是要你学会让仁义活得更久。”
赵云跪下。
“臣领命。请殿下准臣加训银龙骑,补足水战、追击、断后、救援四科。”
“准。”
莱恩哈特把木标推给赵云。
“你来写第一版课目。三日内交。”
陆炳随后入殿,递上一封密报。
“斯潘克在港口留了两组人。一组盯王宫密库,一组盯银龙骑伤兵营。名义是复核军械案。”
诸葛亮展扇又合上。
“他不是不疑果实,是不愿先踩坑。星月露一点破绽,他就会翻脸给上面看。”
莱恩哈特道:“空库计划启动。”
陆炳应声。
“真正果实移到药库下方冷藏暗室。地下密库只留残骸、海楼石粉末、火药样本。”
“知情者?”
“锦衣卫十二人,工匠三人,药库两人。臣会让他们写家眷安置名单。”
沈万三看了陆炳一眼。
“陆指挥使办事,听着就不吉利。”
陆炳道:“吉利的事,沈大人管钱便够了。”
沈万三把账册翻开。
“说到钱,就不吉利了。”
沈万三把几张红账摆上桌。
“黑贝岛拿了军火账册、黑港债权和三处仓库。但修外航道、抚恤、安置工匠和平民,今年三成财政没了。”
鲁妙子在旁边补刀。
“我的工坊还要钱。星辰级修补,长管炮试验,潜水具第二批,哪样都不吃风。”
沈万三指着外面。
“旧贵族已经在传,王子为了抢果实烧干国库。想借财政逼殿下低头。”
莱恩哈特翻过一页账。
“不压。”
沈万三一顿。
“公开?”
“公开每一笔。抚恤多少,修港多少,安置多少,写清楚。让百姓看见钱去了哪里。”
沈万三当场提笔,在公告末尾添了一行。
星月的钱,可以花在死人身后,也可以花在活人明天,但绝不花在贵族的酒桌上。
下午,公告贴满星月港。
码头工人站在雨棚下念,念到最后一句,有人骂了一声好。
旧贵族派出的说客挤在人群里,刚开口说“王室浪费”,就被修港工匠的妻子顶回去。
“我男人的药钱是王室给的。你家酒窖少一桶酒,跟我哭什么穷?”
围观者笑了。
笑完,又有人把公告抄了一份,贴到贵族商铺门口。
傍晚,奥利弗国王召见莱恩哈特。
寝殿里药气很淡。国王靠在椅上,膝上盖着毯子。
“那枚古代种,你想给赵云?”
莱恩哈特没有绕。
“想过。”
奥利弗咳了两声。
“赐果不是赏赐,是立旗。给赵云,银龙骑的地位会压过旧军。贵族会更怕。”
莱恩哈特道:“他们怕,是因为他们再也不能靠血统吃饭。”
奥利弗看了莱恩哈特很久。
“你比我年轻时狠。”
“父王年轻时,王国还没烂到骨头里。”
国王没反驳。
临走前,奥利弗只说了一句:“刀要快,也要有鞘。”
夜里,伊莎贝拉王后来过一次。
王后没谈政事,只放下两封信。
艾伦写得乱,满纸都是“哥哥要休息”“我会练剑”。
露娜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龙,旁边写:哥哥不要再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