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斯潘克又被夹在中间（第1 / 2页）
王宫深夜，灯还没灭。
莱恩哈特把那枚永久指针重新放回暗匣。
匣底铺着软绒，指针上被刮坏的刻名只剩两个字母。
ka。
两个字母摆在那里，比一封战书还麻烦。
诸葛亮站在桌旁，羽扇没有摇。
“殿下，这不是现在的星月能接的棋。”
岳飞看了一眼暗匣，又看向莱恩哈特。
鲁妙子手里还捏着一块铁箱残片，指甲缝里全是黑灰。
今晚被人从工坊里叫来，鲁妙子的脸色一直不太好。
“我也赞成先别碰。一个古代种已经够麻烦，再顺着这根指针摸下去，摸到的未必是鱼，八成是鲨鱼嘴。”
莱恩哈特合上匣盖。
“封存。”
陆炳上前接过暗匣。
莱恩哈特道：“指针与古代种果实分开存放。知情者，从今晚起暂留王宫。任何消息，不得出宫门。”
陆炳拱手。
“臣已安排锦衣卫换防。议事厅，地下密库，工坊三处，各设双岗。”
“好。”
莱恩哈特刚端起药碗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锦衣卫进殿，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，cp5调查官斯潘克已入星月港。名义是核查海军军械走私。”
莱恩哈特没有抬头，只把药碗凑近闻了一下。
药味很苦。
“他嘴上查军械，眼睛看什么？”
陆炳答：“看果实。”
沈万三从椅子里坐直。
“这位调查官倒也勤快，黑贝岛的火还没冷，他就赶来烤手了。”
鲁妙子嗤了一声。
“烤手？他是来摸锅底灰的。”
诸葛亮走到桌前，将两份卷宗摊开。
“一份是我们递给cp5的公文，古代种果实沉海。”
“另一份，必然是匿名情报。内容不用猜，必写星月舰队缴获果实。”
“斯潘克此来，不会只听一边。他要核验两件事。”
莱恩哈特接话：“残骸，证人。”
诸葛亮点头。
鲁妙子把手里的残片放下，又让工匠抬来一只木箱。
箱盖打开。
里面有烧焦的铁箱碎片，刮花的记录牌残片。
沾了海盐和火药灰的防潮布，还有一张幽灵水道打捞位置图。
鲁妙子拿起一块铁片。
“昨夜赶出来的。火烧，水泡，盐蚀，火药灼纹，全照运输船残骸做。别问我怎么快，问就是老命不值钱。”
沈万三看了一眼。
“鲁先生这手艺，要是不跟着殿下，去黑市能发财。”
“滚。”
陆炳把另一份名单放上桌。
“证人链也齐了。获救工匠二十七人，平民十四人，银龙骑伤兵记录，影像贝片段。该漏的地方漏，该清楚的地方清楚。”
沈万三又把厚厚一叠账册拍上桌。
“只让他看假果实不够。”
沈万三点了点账页。
“还得给他一座真粪坑。让他捂着鼻子也得往里查。”
岳飞看向账册。
“黑贝岛军械暗账？”
“还有奥德里奇那条线。”
沈万三把几张纸抽出。
“火药批号，黑港债权，军械仓库，海军退役库，全能串上。”
莱恩哈特喝完药，眉头压了一下。
孙思邈站在旁边，很满意。
“殿下今日没倒药，进步。”
沈万三低声道：“殿下要是倒药，孙先生能把我们都灌一碗。”
鲁妙子把木箱合上。
“我工坊里就有三桶苦药渣，谁敢笑谁喝。”
莱恩哈特放下碗。
“果实不露面。”
“军械证据摆上桌。”
“斯潘克要查，就让他查到世界政府自己头疼。”
天亮前，星月港被cp5的人封了半条街。
斯潘克没按礼节先入宫。
他直接带人去了临时仓库。
港口官员额头冒汗，手里的登记册翻了三遍。
“调查官阁下，这批货物已登记为幽灵水道残骸，准备送往王宫统一封存……”
斯潘克抬手打断。
“我接到线报。星月舰队昨夜运回高价值违禁物。”
几个cp特工上前撬开封条。
木箱被拖出。
箱盖掀开，里面全是烧坏的铁片和防潮布。
斯潘克捏起一块铁片，盯着上面的残字。
“沉海的东西，怎么会回到港口？”
周围的水兵不敢接话。
几个获救工匠站在人群后，衣服还没换干净。
有人想解释，被旁边的人拉住。
陆炳从仓库外走进来。
陆炳没有抢话，只递上登记册。
“调查官阁下，这批货物标注清楚，幽灵水道残骸，原本就准备交给cp5核验。”
斯潘克翻了两页。
“随舰人员名单。”
陆炳递过去。
“赵云伤情记录。”
又一份。
“运输船打捞清单。”
第三份。
斯潘克抬头看着陆炳。
“我要见莱恩哈特王子。”
陆炳道：“殿下因旧伤静养，但王宫已备好军械案证物。”
斯潘克笑了一下，笑意没到眼底。
“星月王国准备得很周全。”
“王国吃过亏，不敢不周全。”
斯潘克把铁片丢回箱中。
“封存。单独押运。”
副手点头。
陆炳退后半步，让出路。
陆炳越不拦，斯潘克越烦。
一行人入宫时，王宫正门大开。
没有仪仗，也没有乐队。
只有两排王室卫队站在门内，甲胄整齐，手按兵器。
斯潘克走进议事厅，将两份情报拍在桌上。
一份盖着星月王国印章。
一份没有署名。
“王子殿下，cp5不喜欢被人当傻子。”
莱恩哈特坐在主位，面前还放着孙思邈的药碗。
莱恩哈特看了一眼那两份情报。
“我也不喜欢。”
斯潘克盯着莱恩哈特。
“那就解释。果实到底沉没，还是被你们藏了？”
莱恩哈特抬手。
陆炳取来影像贝。
画面投出。
红寡妇点燃引线。
运输船尾部起火。
赵云跃入水中，拆除龙骨炸药。
工匠被推上甲板挡炮。
船身倾斜，火光和水雾遮住画面。
到了铁箱转移那段，影像模糊。
只剩乱晃的甲板和断裂的绳索。
斯潘克敲了敲桌面。
“这里断了。”
斯潘克看向莱恩哈特。
“刚好断在箱子上。”
厅内没人说话。
孙思邈端着另一只空碗站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