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摁着甩巴掌(1 / 1)
岑予衿的瞳孔骤然紧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冰。
她眼睁睁看着姜晚樱的手胡乱地抚过陆京洲的胸膛,那双手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,顺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往下滑。
紧接着,女人俯身,红唇狠狠印在陆京洲泛着潮红的脖颈上,留下一个刺目的红痕。
“唔——”
陆京洲浑身剧烈一颤,药效让他意识模糊,却本能地抗拒着这陌生的触碰。
“滚!我要笙笙!!!”他艰难地偏过头,喉咙里溢出嘶哑的低吼,带着屈辱和愤怒,却连抬手推开人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姜晚樱肆意妄为。
旁边的陆明月见状,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,还不忘出声怂恿,“晚樱姐,快点!别浪费时间,等他药效过了就来不及了!”
“你们给我住手!”
岑予衿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,几乎要将整个工具房都震得发抖。
那份心疼和愤怒交织在一起,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剜着她的心。
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的人,是小心翼翼呵护着她和孩子的男人,此刻却被人这么算计,她怎么能不恨?
姜晚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猛地抬起头,看到门口的岑予衿和一众保镖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岑予衿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怒火,根本不给姜晚樱躲闪的机会。
上前一步,扬手就甩了她两个狠狠的耳光!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昏暗的工具房里回荡,力道大得让姜晚樱瞬间偏过头,嘴角立刻渗出血丝。
她双颊原本就因药效染上潮红,此刻更是红肿胀痛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敢打我?”姜晚樱捂着脸,声音因疼痛和愤怒变得尖锐。
“打你?”岑予衿冷笑一声,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,“我没少了你,已经是给你留了情面!”
她一把攥住姜晚樱的头发,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呼出声,拖着她就往门外走。
姜晚樱挣扎着,双脚在地上胡乱蹬着,却根本挣脱不开岑予衿的手。
此刻的岑予衿,被心疼和愤怒逼到了极致,浑身都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。
陆明月吓得浑身发抖,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旁边的保镖一把按住,动弹不得。
岑予衿拖着姜晚樱,一步步走出工具房,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,却丝毫浇不灭她心中的怒火。
不远处的喷泉池泛着冷冽的水光,冬天的池水早已冻得刺骨,此刻却成了她发泄怒火的地方。
“周芙笙!你放开我!我可是姜家的大小姐,是陆京洲最爱的人!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姜晚樱尖叫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药效让她浑身燥热,可被寒风一吹,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岑予衿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发力,将姜晚樱狠狠摁进了喷泉池里!
“噗通——”
水花四溅,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姜晚樱的半身,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冬天的水温低得吓人,不过几秒钟,姜晚樱就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原本因药效泛起的潮红瞬间褪去,只剩下惨白和惊恐。
“啊——好冷!救命!周芙笙,你疯了!”姜晚樱拼命挣扎着,想要从池子里爬出来,却被岑予衿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岑予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彻骨的寒意,“姜晚樱,你算计我老公,觊觎我位置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这池水再冷,也冷不过你那颗恶毒的心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让姜晚樱浑身一僵。
旁边的保镖们都屏住呼吸,不敢出声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少夫人如此动怒,平日里的少夫人温柔温婉,此刻却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,浑身都带着攻击性。
陆栩然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虽然觉得有些害怕,却还是小声说,“二嫂做得对!这个女人是坏人!”
岑予衿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,死死按住姜晚樱,直到对方浑身冻得几乎失去力气,再也挣扎不动,才缓缓松开手。
姜晚樱瘫坐在池子里,浑身湿透,瑟瑟发抖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嚣张。
岑予衿的目光缓缓转向工具房内瑟瑟发抖的陆明月。
陆明月对上她冰冷的视线,吓得连连后退,“二、二婶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?”岑予衿一步步走回工具房,水珠从她指尖滴落,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,“刚才怂恿她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错?”
她一把揪住陆明月的衣领,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女拖到面前。
“啪——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辩解。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吃里扒外,帮着外人算计自家人。”
“啪——”
又一记耳光落下。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不知廉耻,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你小叔。”
陆明月被打得眼冒金星,脸颊火辣辣地疼,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。
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可怕的模样,吓得连哭都忘了。
岑予衿拽着她的胳膊,将她拖到喷泉池边。
姜晚樱还瘫坐在池水中发抖,看到陆明月也被拖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“不要!我知道错了!”陆明月惊恐地尖叫,“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,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岑予衿充耳不闻,将她狠狠摁进池水。
“啊——好冷!”陆明月在冰水中扑腾,冻得牙齿打颤。
岑予衿死死按住她,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寒风,“今天就让你们记住,什么人能碰,什么人不能碰。”
待陆明月也冻得浑身发抖,岑予衿才松开手。
站在池边,看着两个狼狈不堪的女人,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周芙笙平日里与人为善,不代表我好欺负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姜晚樱和陆明月,最后落在闻讯赶来的其他陆家人身上。
“陆京洲是我的丈夫,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。谁敢动他,就是在动我的命。”
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凌厉,“我这个人没什么底线,但陆京洲——就是我唯一的底线。敢碰我的底线,你们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