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不像是兄妹合照,倒像是情侣照!(1 / 1)
岑予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前额传来阵阵钝痛。
她想抬手触碰疼痛的地方,可刚要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身后。
脚踝处也有绳子绑着,压根动弹不得。
嘴巴被胶布封着,想呼救也是不可能的。
自己似乎是在一个柜子里——难不成是被人贩子盯上,拐卖了?
手腕上的手表振动了两下。
是谢司喻给她留得那个手表。
它看起来和普通机械手表无异,戴在手上就像装饰品,如果不注意看,没有人会怀疑。
她费力的抬起手腕,希望误触。
随便发些消息,只要能引起注意就好。
她同步登录的微信号是小号,上面的好友只有几个,不论是发给哪个都有可能获救。
岑予衿能感受到消息发出去时不一样的振动。
手很酸很酸,前额磕到了,估计还在流血。
房间里一片黑暗,岑予衿不知道现在几点,更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
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感,让她的心脏疯狂跳动,根本静不下来。
突然,门口传来了一阵响动。
岑予衿下意识的屏住呼吸。
不一会儿,门从外面被打开,屋里的灯也随之亮了起来。
房间里走进一男一女。
岑予衿把小脸贴在衣柜上,眯着眼睛看外面的情况。
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,房间里的两人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前夫周时越和前夫的现任林舒薇。
看清楚人她就明白今天这事儿到底是谁搞得鬼。
肯定是林舒薇。
回门那天她被陆京洲打得挺惨的,这是想要蓄意报复?
可就算是要报复也不该把她弄到这儿。
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岑予衿仔细观察着。
目光一凛,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墙上。
那里赫然悬挂着她和周时越的合照。
周时越坐在前面她站在他的身后,亲昵的拉着他的耳朵表情搞怪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拍婚纱照,这是一起去拍的写真。
所以……这是他们的婚房,半山别墅!
“阿越,我好喜欢这栋别墅,这里可以当成我们的婚房吗?”
林舒薇紧紧搂着他的腰,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异常亲昵。
周时越听佣人说过,这是他亲手布置的岑予衿和他的婚房。
房间里还有岑予衿居住的痕迹。
现在舒薇这么说,不过是没有安全感,想要试探他一下。
“薇薇,这地方不好,那女人住过,她克夫克全家,别把晦气传染给你。我给你换个地方,换个你喜欢的地方,好不好?”周时越低头捧住她的脸,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蹭了蹭,语气满是宠溺。
林舒薇表情看起来有些遗憾,语气里却满是欢喜,假装不在意,“那好吧,我们的婚房一定要比这个还要大,还要好,还得你亲手布置。”
“好,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。”周时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林舒薇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,看向衣柜的方向。
“那……这栋房子必须赶紧卖掉,里面的东西都要清空,要不然我就生气。”
周时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,视线落在了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上。
心脏莫名的痛了一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看到关于岑予衿的东西,他就会控制不住的心痛。
疯狂的想要逃避。
“薇薇,我真的不喜欢她了,就算我和她之间真的有什么,那也是过去式了,你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周时越点了点她的鼻子。
“吃醋怎么了?我就是吃醋不行吗?现在我才是你老婆。”林舒薇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“行行行,怎么都行老婆大人。”
岑予衿看着两人的互动,只觉得特别恶心,习惯了之后,心脏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。
所以……林舒薇费尽心思把她弄过来,就是为了听这些?
真没意思。
她忙得很,没时间找他们的麻烦,他们倒是上赶着找她了!
林舒薇知道岑予衿一定看到了。
按照她对周时越的执念,这会应该很不好受吧。
要是让她亲眼看到周时越在她面前和他发生关系。
让她彻底死心的同时,膈应死她!
等她看清楚了一切,在悄悄的把她遣送出国。
她已经联系好了人,等到了把她丢到海里喂鱼,真正会尸骨无存的就是她了。
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们了。
周时越有些心不在焉的,被怀里的女人一把扯住了领带,微微往下拉,软声道,“阿越,你怎么了?”
周时越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。
她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了周时越的唇。
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,缠绵又深入。
她的目光半眯着,越过周时越的肩膀,精准地投向衣柜的方向,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得意。
周时越起初有些意外,但很快便被林舒薇的热情点燃,疯狂回应着她。
衣柜里,岑予衿透过缝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不是因为残留的爱意,而是因为这对狗男女的无耻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不再去看那令人作呕的画面。
亲吻时发出的暧昧声响,快要将她凌迟。
林舒薇气息微喘,脸颊绯红,眼神却更加大胆。
纤细的手指开始解周时越衬衫的纽扣,一颗,两颗……露出他结实的胸膛。
同时,引导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裙子的拉链处。
“阿越……”她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,“就在这里,好不好?我想……在你和她曾经的婚房里,彻底覆盖掉她的痕迹。”
周时越呼吸粗重,显然被蛊惑了,“薇薇……”
他低哑着,俯身将她压向一旁的大床。
衣物摩挲的声音,暧昧的低语,床垫轻微的吱呀声·…每一种声音都像针一样扎进岑予衿的耳朵里。
她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压抑的鸣咽,不是因为心痛,而是极致的愤怒和屈辱。
林舒薇不仅要侮辱她,还要在精神上彻底践踏她的尊严。
岑予衿的手一寸寸的捏紧,想要发出动静,可被捆绑的太死,根本活动不开。
耳边那些暧昧的声音还在持续。
她是个成年人,自然也清楚,他们在干什么。
一想到这个房间她住了两年,她就觉得恶心。
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蓄满眼眶。
想出去撕了他们的心都有了,可是她无能为力。
……
陆京洲跟着手机上的位置追踪到了半山别墅。
这才发现,这儿就是后面有人追她,她一下子闯进他怀里的地方。
她怎么会突然来这儿呢?
陆京洲来不及思考这些。
周芙笙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给他发那么多消息,还不接他电话。
看着面前紧闭的铁门。
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,黑色轿车非但没有减速,反而猛地加速,朝着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直直撞了过去!
“轰隆——!”
铁门瞬间扭曲,车子碾过倒塌的门扉,嚣张地闯入庭院,一个利落的甩尾,车身横亘在主楼门前。
轮胎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,留下两道清晰的胎痕。
陆京洲推开车门,长腿迈出,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狠戾。
环视四周,对闻声赶来的佣人与保安视若无睹。
他扯了扯嘴角,那抹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更添几分迫人的寒意,“我老婆呢?”
没人敢拦他,更没人敢说一句话。
他那股单枪匹马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,另人胆寒。
“砰!”
主宅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陆京洲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只有惊慌失措的佣人。
他莫名觉得这栋别墅有周芙笙生活过的影子。
难不成是周家给她的别墅?
这么豪华,感觉不太可能。
陆京洲抬脚往楼上走,到了2楼的走廊,视线定格在了走廊的照片墙上。
周芙笙的照片居多,偶尔夹杂着几张周时越的,拼成一个爱心形状。
中间是一张两人的合照,周时越的手搭在她的肩上,姿态亲昵,眼里含笑。
不像是兄妹合照,倒像是情侣照。